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Gemini CLI 是 Google 在 2025 年推出的開源 coding agent，Apache 2.0 授權，累積超過 100,000 顆星和 6,000+ 條合併的社群 PR。2026 年 5 月 19 日，Google I/O 宣布它的替代品：Antigravity CLI（binary 名稱 agy），一顆閉源的 Go binary。
6 月 18 日，Gemini CLI 對免費版、Pro 和 Ultra 使用者停止服務。從公告到關閉，28 天。
從 Gemini CLI 到 Antigravity CLI
時間線：
- 2026-05-19：Google I/O 2026 發布 Antigravity 2.0 平台，agy 是其中的終端元件
- 2026-05-20：官方部落格文章標題：「An important update: Transitioning Gemini CLI to Antigravity CLI」
- 2026-06-18：Gemini CLI 對免費 / Pro / Ultra 使用者停止回應請求
- 例外：Gemini Code Assist Standard/Enterprise 授權和付費 Gemini API key 繼續運作
Antigravity CLI 不是 Gemini CLI 的漸進升級。它是完全重寫——從 TypeScript/Node.js 換成 Go，從開源換成閉源，從社群共建換成 Google 單方面控制。
技術架構
Go 取代 TypeScript
Gemini CLI 用 Node.js，啟動時間和記憶體都受限於 V8 runtime。Antigravity CLI 編譯成單一 Go binary，啟動時間在毫秒級，記憶體佔用個位數 MB。
這個選擇的代價是社群參與。TypeScript 的 Gemini CLI 有 6,000+ 條社群 PR；Go binary 沒有公開原始碼，不接受外部貢獻。
多 agent 編排
agy 內建非同步子 agent 編排器。主對話不會被背景任務阻塞——文件查詢、建置、驗證可以由子 agent 平行處理。
這跟 dsh 的 plugin 式子代理和 OMP 2 的 typed tool registry 是不同的路線。dsh 讓你換掉 agent loop 的每一層；OMP 2 把所有工具編進一顆 binary；agy 把多 agent 做成平台內建能力，使用者不需要自己設定。
原生沙箱
agy 用作業系統原生的沙箱機制隔離執行，啟動零額外開銷。相比之下，大多數 coding agent 的沙箱依賴 Docker 或 VM，啟動成本在秒級。
模型支援
預設模型是 Gemini 3.5 Flash。付費方案另外支援 Gemini 3.1 Pro、Claude Sonnet 4.6、Claude Opus 4.6，以及 GPT-OSS 120B。一個 Google 的 CLI 工具支援 Anthropic 和 OpenAI 的模型——這在 Gemini CLI 時代是不存在的。
121 個指令
agy 有 121 個指令（子命令、flag、slash 命令、plugin、快捷鍵、設定）。保留了 Gemini CLI 的核心概念——Agent Skills、Hooks、Subagents、MCP servers——並把 Extensions 改名為 Plugins。
從 Gemini CLI 遷移有專用指令：
agy plugin import gemini這會把舊的 Gemini CLI extension 轉成 Antigravity plugin 格式。不過首發時並非所有 Gemini CLI 功能都有對應——部分整合模式缺失，MCP 設定有一個欄位會靜默失敗。
定價與額度
| 方案 | 月費 | 每日請求數 | 模型 |
|---|---|---|---|
| Free | $0 | ~20 | Gemini Flash |
| Pro | ~$20 | 較多（5 小時重置週期） | 多模型 |
| Ultra | $100 | 更多 | 所有模型 |
| Ultra Max | $200 | 最高 | 所有模型 |
| Credits | 每個 $0.01 | 超額時使用 | 依方案 |
Gemini CLI 免費版的每日請求數大約是 1,000。Antigravity CLI 砍到 ~20，降幅 98%。社群回報大約 6-7 個 prompt 就會碰到限制。
開源轉閉源
這是 Antigravity CLI 最大的爭議。
Gemini CLI 是 Apache 2.0，有活躍的社群。contributor Andrea Alberti 在政策轉向當天剛合併了一個 27-commit 的 PR，公開質問社群貢獻者是否在「為企業 codebase 做無償勞動」。
google-antigravity/antigravity-cli 這個 GitHub repo 存在，但只有文件和 issue tracker，不含原始碼。
The New Stack 的報導標題：「Google pushes Pro, Ultra, and free users from open-source Gemini CLI to closed-source Antigravity CLI」。
技術上，Go 重寫和多 agent 編排確實是進步。但授權和定價的改變蓋過了技術面的討論。
跟其他 Coding Agent 的對照
| Antigravity CLI | Claude Code | Pi v2 | dsh | |
|---|---|---|---|---|
| 語言 | Go | TypeScript | TypeScript | TypeScript |
| 開源 | 閉源 | 閉源 | MIT | MIT |
| 多 agent | 內建編排器 | 單 session | 單 session | Cordis plugin |
| 沙箱 | 原生 OS | Docker | 無 | 無 |
| 免費額度 | ~20/天 | 無免費版 | 無限（自帶 API key） | 無限（自帶 API key） |
| 模型 | 多模型 | Claude 限定 | 自選 | 自選 |
agy 的定位是 Google 生態系的入口——如果你的工作流程已經在 Google Cloud 上，agy 的整合會是最順的。但如果你要開源、可控、不受額度限制的工具，Pi v2 或 Opencode 2 是完全不同方向的選擇。
整體來說
Antigravity CLI 在技術上是 Gemini CLI 的全面升級——Go binary 更快更輕、多 agent 編排是真正的功能跳躍、原生沙箱解決了啟動成本。
但它的推出方式損害了信任。100,000 星的開源專案、6,000 條社群 PR、28 天過渡期、98% 的額度刪減——這些數字說的不是技術問題，是關係問題。
在 H2 2026 的 harness 大戰裡，agy 代表的是一種路線：平台廠商把 coding agent 收進自己的閉源生態系。Google 不是唯一這樣做的——Meta 的 Muse Code 也是閉源。問題是這條路線能不能留住已經習慣開源工具的開發者。
參考資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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