Hermes Agent 導讀：Nous Research 的自我改進 agent，以及它跟 OpenClaw 的真實關係
Hermes Agent 是 Nous Research 的 MIT 授權 agent 框架，賣點是內建學習迴路（自動生技能、記憶提醒、FTS5 跨 session 檢索）。它提供 `hermes claw migrate` 從 OpenClaw 搬家，但 OpenClaw 並沒有被取代，兩邊仍各自在走。這篇是系列導讀，先講清楚它是什麼、跟誰不同、哪些情況不該選它。
11 篇文章
Hermes Agent 文件導讀
對照 Nous Research 官方文件讀 Hermes Agent：安裝與升級、模型供應商與 Nous Portal、Tool Gateway、七種終端後端、記憶與技能、工具與 plugin、Gateway 與排程、安全模型，以及從 OpenClaw 遷移。每篇只留取捨與失敗點，指令細節交還官方文件。
Hermes Agent 安裝與升級：先看支援層級，再決定用哪條路裝
Hermes 的安裝方式分成三個支援層級：macOS(Apple Silicon)／Windows 10-11／Linux-WSL2／Docker 是 Tier 1，Termux 與 Nix 是 Tier 2，而 pip、brew、AUR 與 Intel Mac 明確不支援——用不支援的路裝，修 bug 的 PR 官方不收。升級端 `hermes update` 會先做快照、pull 後編譯九個關鍵檔案驗語法，失敗自動 `git reset --hard` 回滾。
Hermes Agent 的模型供應商：訂閱制登入的帳單陷阱，以及 fallback 只會觸發一次
Hermes 支援 40 家以上供應商，其中「用消費者訂閱登入」的路徑最容易產生帳單意外：Anthropic OAuth 只吃 Claude Max 的加購額度、Claude Pro 根本不能用；auxiliary 任務預設 `provider: auto` 會走你的主模型，等於用貴模型做壓縮與視覺。fallback 鏈是每個 session 只觸發一次的一次性切換，不是持續重試。
Nous Tool Gateway：用一份訂閱換掉四個帳號，代價是把工具供應鏈集中到一家
Tool Gateway 把 Hermes 的網頁搜尋（Firecrawl）、圖像生成（FAL 九個模型）、TTS（OpenAI）與雲端瀏覽器（Browser Use）四類工具改走 Nous 的基礎設施，用一次 OAuth 取代四個帳號。它是 per-tool 開關而非全有全無，`use_gateway: true` 會蓋過你 `.env` 裡的直連金鑰——這是最容易搞混的優先序。
Hermes Agent 的七種終端後端：換到沙箱等於關掉危險指令審批
Hermes 的指令可以跑在 local、ssh、docker、singularity、modal、daytona、vercel_sandbox 七種後端。關鍵取捨不是效能而是審批：local 與 ssh 會做危險指令檢查，其餘五種一律跳過，因為官方把容器／沙箱本身當成邊界。另外 Docker 預設是「一個長壽容器跨 session 共用」，不是每次對話一個乾淨環境。
Hermes Agent 的記憶與技能：一個會自己改自己的系統，以及你能在哪裡插手
Hermes 的記憶是硬上限的：MEMORY.md 2,200 字元、USER.md 1,375 字元，寫爆不會自動壓縮而是回錯誤讓 agent 自己騰位子。技能則由 curator 背景維護，預設 7 天跑一次、只在閒置 2 小時後啟動，30 天未用標 stale、90 天封存——但從不刪除。真正該打開的開關是 `memory.write_approval` 與 `skills.write_approval`，它們把背景自我改進的寫入變成待審。
Hermes Agent 的工具層：3,300 個 MCP 工具塞不進 context 時，它怎麼處理
接上一堆 MCP server 之後，工具 schema 本身就會吃掉大半 context——官方舉的極端例子是 Cloudflare 單一 server 約 3,300 個工具、光名稱就 32K token。Hermes 的解法是 Tool Search：把 MCP 與非核心 plugin 工具換成三個橋接工具，schema 按需載入，核心工具永不延後。另外 plugin 預設全部停用，要在 `plugins.enabled` 逐一點名才會跑。
Hermes Agent 的 Gateway 與排程：無人看管的 agent 最該防的是自己花錢
一個 Gateway 行程接 30 幾個聊天平台，預設拒絕所有不在白名單也未配對的使用者。排程這邊做了兩道少見的防護：pre-dispatch 驗證讓設定壞掉的 job 連 LLM 都不呼叫就標成 blocked_config，而 model drift guard 會讓「沒釘模型」的 job 在全域模型被換掉時直接跳過執行——防的是你切到付費模型後，一個每小時跑的 job 幫你燒錢。
Hermes Agent 的安全模型：--yolo 之下還有一層拿不掉的地板
Hermes 的審批預設是 smart 模式：低風險指令由 auxiliary 模型放行、真正危險的自動拒絕、不確定的才問人。`--yolo` 與 `approvals.mode: off` 都關不掉 hardline 封鎖清單（`rm -rf /`、fork bomb、`dd` 寫實體磁碟），而 `approvals.deny` 是它的使用者版：在 yolo 之前就攔下來。官方自己標明這整套的威脅模型是「誠實但犯錯的 agent」，不是對抗惡意行程。
從 OpenClaw 搬到 Hermes Agent：搬得動的、搬不動的、還有那份封存目錄
`hermes claw migrate` 會把 OpenClaw 的 persona、記憶、四個來源的技能、模型與供應商設定、平台 token 與審批白名單搬進 Hermes——但金鑰永遠不會靜默搬過去，連 `--preset full` 都要另外加 `--migrate-secrets`。搬不動的東西（cron、plugin、hook、多 agent 清單、複雜頻道設定）不會消失，而是丟進 `~/.hermes/migration/openclaw/<timestamp>/archive/` 等你手動處理。從 Claude Code 或 Codex 過來則是另一個指令 `hermes import-agent`。
Hermes Agent 的研究面：批次跑幾千條 prompt 產訓練資料，以及把它嵌進別的系統
`batch_runner.py` 把數千條 prompt 平行跑成 ShareGPT 格式的 tool-calling trajectory，每條 prompt 可指定自己的容器映像，中斷後靠內容比對而非索引續跑。它內建兩道品質過濾：完全沒有 reasoning 的樣本丟掉、含幻覺工具名的條目在合併時剔除。這解釋了為什麼一家研究機構要做個人 agent——agent 本身就是資料產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