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定價追蹤|OpenAI 12/11 停用 GPT-5/o3 全系列:旗艦與 Pro 降價 85%+,mini/nano 卻漲 100%-300%

2026年11月16日1 分鐘
TL;DROpenAI 將於 2026-12-11 停用 gpt-5、gpt-5-mini、gpt-5-nano、gpt-5-pro、o3、o3-pro,改用 GPT-6.1/GPT-6 系列接替。官方費率顯示 gpt-5→gpt-6.1-sol、gpt-5-pro/o3-pro→gpt-6.1-sol(pro 模式)降價 60%-92%,但 gpt-5-mini→gpt-6.1-terra 的 input 漲 300%、output 漲 150%,「換代」在 mini 層其實是漲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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變更摘要

OpenAI 的官方 deprecations 頁面把 2026 年 6 月 11 日就發出的停用通知,排進了確定的停用日:2026-12-11,gpt-5、gpt-5-mini、gpt-5-nano、gpt-5-pro、o3、o3-pro 六個模型全數下架,距今 6 個月的最低通知期剛好用滿。這不是單一模型退役,是 GPT-5 和 o3 兩條產品線同時收尾。官方把每個模型都指定了接替對象——gpt-5/o3 轉去 gpt-6.1-sol,gpt-5-mini 轉去 gpt-6.1-terra,gpt-5-nano 轉去 gpt-6-luna,gpt-5-pro/o3-pro 則是轉去 gpt-6.1-sol 搭配 Responses API 的 reasoning.mode: pro 參數,而不是獨立的 Pro 模型。把六組新舊費率對齊之後,會看到一個不對稱的結果:旗艦層(gpt-5→gpt-6.1-sol)和 Pro 層(gpt-5-pro/o3-pro→同樣是 gpt-6.1-sol)的牌價大跌,但 mini 層(gpt-5-mini→gpt-6.1-terra)的牌價反而大漲——同一次換代公告,對不同預算層的開發者是完全相反的消息。

前後對照

項目舊(2026-12-11 前)新(建議替代模型)變化生效日
gpt-5 Input$1.25/1M tokensgpt-6.1-sol:$2.00/1M tokens↑60%2026-12-11
gpt-5 Output$10.00/1M tokensgpt-6.1-sol:$10.00/1M tokens持平2026-12-11
gpt-5-mini Input$0.25/1M tokensgpt-6.1-terra:$1.00/1M tokens↑300%2026-12-11
gpt-5-mini Output$2.00/1M tokensgpt-6.1-terra:$5.00/1M tokens↑150%2026-12-11
gpt-5-nano Input$0.05/1M tokensgpt-6-luna:$0.10/1M tokens↑100%2026-12-11
gpt-5-nano Output$0.40/1M tokensgpt-6-luna:$0.50/1M tokens↑25%2026-12-11
gpt-5-pro Input$15.00/1M tokensgpt-6.1-sol(reasoning.mode: pro):$2.00/1M tokens↓87%2026-12-11
gpt-5-pro Output$120.00/1M tokensgpt-6.1-sol(reasoning.mode: pro):$10.00/1M tokens↓92%2026-12-11
o3 Input$2.00/1M tokensgpt-6.1-sol:$2.00/1M tokens持平2026-12-11
o3 Output$8.00/1M tokensgpt-6.1-sol:$10.00/1M tokens↑25%2026-12-11
o3-pro Input$20.00/1M tokensgpt-6.1-sol(reasoning.mode: pro):$2.00/1M tokens↓90%2026-12-11
o3-pro Output$80.00/1M tokensgpt-6.1-sol(reasoning.mode: pro):$10.00/1M tokens↓87.5%2026-12-11

Pro 層的降幅是牌價比較,不是帳單保證——reasoning.mode: pro 把過去獨立計價的 Pro 模型,改成同一個模型多消耗的思考 token,若遷移後的任務需要更長的推理鏈,實際花費的 token 數可能比舊模型多,單純比「每百萬 token 多少錢」會低估真實成本,要先用自己的任務跑過才能確認省了多少。

成本試算

場景:一個用 gpt-5-mini 做大量文本分類與擷取的 Agent,每天處理 50,000 次請求(平均每次 800 input tokens + 200 output tokens),以 30 天計。

gpt-5-mini(現行)gpt-6.1-terra(12/11 起接替)月差
Input 成本/月(1,200M tokens)$300.00$1,200.00+$900.00(↑300%)
Output 成本/月(300M tokens)$600.00$1,500.00+$900.00(↑150%)
合計$900.00$2,700.00+$1,800.00(↑200%)

這個規模的分類/擷取工作負載正是 mini 層最常見的用法,單月帳單直接變成三倍。相對地,若同一團隊同時也用 gpt-5-pro 跑少量但長推理的任務(例如每天 500 次、平均 3,000 input + 2,000 output tokens),換成 gpt-6.1-sol(pro 模式)牌價計算的月成本會從 $367.50 降到 $90.00,降幅 75%——同一家公司、同一次公告,兩種用量模式算出完全相反的結論。

對開發者/企業的影響

誰最受益

把 gpt-5-pro 或 o3-pro 用在深度推理、長報告生成的團隊受益最大——牌價直接砍 85% 以上,而且是官方主動把「Pro」從獨立模型變成一個參數,不用另外申請權限。相對地,用 gpt-5-mini 做高頻、低成本任務(分類、路由、摘要抽取)的團隊是這次公告裡唯一的受害者,而這恰好是 mini 層最大宗的使用場景。

競爭格局影響

12/11 之後的主要「省錢層」模型價格排名(input / output,USD/1M tokens):

模型InputOutput備註
GPT-6 Luna/Claude Haiku 5.5(起)$0.10$0.50gpt-5-nano 的接替,與 Haiku 5.5 最低階打平
Gemini 3.5 Flash-Lite$0.30$2.50未受這次公告影響
GPT-6.1 Terra(12/11 起)$1.00$5.00gpt-5-mini 的接替,漲價後已經脫離「mini/nano 級」價位
GPT-6.1 Sol/Claude Sonnet 5.5$2.00$10.00gpt-5/o3 的接替,與 Sonnet 5.5 同價

漲價後的 gpt-6.1-terra($1.00/$5.00)已經比 gemini-3.5-flash-lite($0.30/$2.50)貴 3 倍以上,過去用 gpt-5-mini 卡在「比 nano 貴一點、換取更好品質」價位的團隊,現在要直接面對一個跟中階模型只差一半的費率,原本的性價比定位被打掉了。

行動建議

  • 如果你在用 gpt-5-mini 做高量、低單價的任務:先用自己的資料跑一次 gpt-6-luna(nano 接替,只小漲)和 gemini-3.5-flash-lite 的品質評測,不要預設直接遷到官方指定的 gpt-6.1-terra——官方的「建議替代」是對齊能力定位,不是對齊價格
  • 如果你在用 gpt-5-pro 或 o3-pro:12/11 前先用小流量測 reasoning.mode: pro,確認同一個任務實際耗用的思考 token 量,不要只看牌價降幅就假設帳單會降 85%
  • 如果你在用 gpt-5 或 o3 一般模型:遷到 gpt-6.1-sol 基本是中性偏漲(input 多付一些,output 大致持平),可以同時評估遷移成本是否值得,或考慮 gpt-6.1-terra 作為部分任務的降級選項(即使它也漲價了,仍比 sol 便宜一半)

時效提醒(如有促銷/sunset)

⚠️ 停用日期:2026-12-11。gpt-5、gpt-5-mini、gpt-5-nano、gpt-5-pro、o3、o3-pro 及其所有快照版本(含用這些模型微調的版本)將全數停止接受請求。遷移指南:GPT-6 migration guide。

今日收穫

「官方指定的建議替代模型」常被當成「價格也差不多」的隱含保證,但這次公告戳破了這個假設——同一份停用公告裡,旗艦和 Pro 層降價 60%-92%,mini 層卻漲價 150%-300%,六個模型只用一張表列出,沒有特別標示哪些是漲、哪些是降。追蹤定價變動時,「被指定的替代模型」只告訴你官方認為能力相近,不代表費率也相近,尤其是在低價位層,廠商更容易把舊的超低價位模型下架、改用一個名義上對應但實際上貴更多的新模型頂替,這種漲價比旗艦層的漲價更容易被忽略,因為帳單總額看起來還是「便宜的那一層」。

參考資料